‘…手术风险很高…’
‘…也可能会更糟…’
‘…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你淫、荡的样子…’
‘…而你无从证明…’
甚至想起昨晚盛煜的那句‘港城几十年都没下过雪了…’。
是啊,一座无雪城她竟然在期待下雪,多荒谬啊。
她错过了盛煜,错过了医治的时间,把自己弄得破碎不堪,凭什么还期待幸运神降临在她身上。
她积极努力为父声讨,得到的是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她想听话积极治疗,得到的又是一个深渊;
才刚蓄起重新靠近他的勇气啊。
满身狼狈泥泞的人,不该把污泥染给他人。
不配遇见光明。
应该自生自灭……
可她不能自杀,还有亲人会痛苦。
“秦桑。”身后响起裴知余的声音:“你在想什么?”
秦桑没答,依然神游着随意朝一个方向漫无目的的走着。
裴知余紧跟其后的继续说:
“你还在想盛煜吗?
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你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盛煜身边太多优秀的人,你觉得当他知道这些年你遇到过得一切,还会坚定不移的相信你吗?
如果到时候……”
走着的秦桑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裴知余:“那我跟谁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