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这一辈子会有受伤很正常,再幸福的人也无法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受伤。
所以不该纠结于有没有被伤过,那都只是漫漫人生中很短暂的一段经历。
而我们,不应该因为短暂的黑暗而否定掉所有光明……”
他看着面前的秦桑,眸光柔动的抬手,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穿插过她的发丝,慢条斯理的往下顺,动作优雅迷情:
“更不应该在任何时候因为某个人而毁了自己原有的信念,让自己陷入崩溃里。”
他抚着她发丝的手落到她的耳垂上,指腹暧昧优雅的轻捻着问:
“明白吗宝贝?”
秦桑在他一系列的动作下茫茫然的愣了神。
盛煜这人不是个爱说大道理,更不是个很有哲学感的文人雅士,尤其在她面前向来直白的有些浪荡。
忽然这样正经起来,动作优雅的让他身上那份浑然天成矜贵感瞬间得到升华。
尤其他的手插在她的发丝轻轻顺下的时候,暧昧优雅的让人无端心跳加速,很是蛊人。
惹得秦桑都没太听清他说什么,只脸颊有些热热的快语应了句:
“明白了。”
然后迅速偏过头把手中剩余的白纱布放回医药箱里,就要起身把医药箱放回原处。
只是刚站起身,就被盛煜冷不丁的伸手抓着手腕扯了回来,直接被拉到了他的腿上坐着。
秦桑顾忌着他身上有伤,下意识就慌忙要站起来,却被男人按着根本动不了。
盛煜困惑的看着怀里的人,目光在她泛着红晕的脸上打量了几番,最后落到她同样泛红的耳垂上,颇有些好奇的轻然挑眉:
“桑桑在想什么?”
秦桑坐在他腿上一点不敢乱动,只心虚的急声掩饰:“没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