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桑听得慌然从他怀里抬起头问:“那你晚上还回来吗?”
“回来。”盛煜如实说:“但是会很晚,所以桑桑晚上吃了晚饭就早点睡,不用等我。”
“好叭。”秦桑心底的羞意瞬间消散被莫名的空寂代替,然后就问:“是去出差的吗?那这期间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可以。”盛煜抬手给她理了理刚才被亲乱的头发,把她从桌子上抱下来:“桑桑什么时候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秦桑最后说:“那你路上小心。”
然而盛煜临走前却在她耳边留了句:“我伤快好了,不会让桑桑忍太久,这几天委屈宝贝了。”
秦桑:“……”
好讨厌,走之前还要撩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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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煜是要去一趟南城,去核实一下裴知余所说的种种,而最想的是去看看她是否真的给他立了长生牌。
上飞机前,叶淮打来电话,满口无奈:
“你不是说你没伤人吗?都事先跟你提醒了,只要确定是不是他干的,后面的交给我。
你这是只给人留了一口气啊。”
盛煜漫不经心的丢出一句:“一时没忍住。”
“……”叶淮很是无奈:“你还给人灌了一瓶酒,真好,麻药都给人省了。”
盛煜云淡风轻的:“那他不得谢谢我。”
“……”叶淮没脾气的最后只能提醒道:“就算忍不住也别自己亲自动手。”
盛煜:“行了。知道了。”
他确实可以不用自己动手,甚至可以不用亲自出面,可他就是想亲耳听听这些年都是怎么欺负他的姑娘的。
到达南城的时候,已经天色渐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