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我哥哥。”盛煜眼眸微眯着泛着幽芒的看着她:“喊得好像我他妈在跟你乱l!”
听着他冷不丁蹦出来的粗话,秦桑拧巴着小脸,故意又冲着他喊了声:“…哥哥~”
盛煜听着她一身反骨的调调,忽然兴致激昂的笑起来:
“行,看来桑桑今晚是不想睡觉了…”
他低头吻在她心口,暧昧厮磨着提醒:“桑桑在沙发上说不许我说什么字来着?一会和‘哥哥’两个字连起来,让桑桑说个够…”
秦桑顿时慌了:“盛煜……唔!”
……
本是仗着明天温北灼婚礼得早起,想他不会没分寸,可她似乎忘了,这个男人一旦疯起来,什么都能抛到脑后。
再者,在情海里,他厮磨人心的手段也从来不关乎时间的长短。
哪怕是短暂的时光,也依然能让她反复陷入情糜。
秦桑又一次体会到了这个疯到bt的男人是怎样的花样百出,将她的理智一点点撕碎,陷入情乱,与他同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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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北灼的婚礼在晚间举行。
秦桑不是伴娘,盛煜也不是伴郎,倒也可以不必起那么早。
不过盛煜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因为起不来而到达婚礼现场太晚,秦桑一定会觉得抱歉且不礼貌。
所以,昨晚虽疯,时间上也并没有过分。
九点多的时候,盛煜见被窝里的姑娘有了点动静,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双手把被子拉到眼睛下的秦桑看了他一眼后,当即又满眼幽怨把被子拉上去,将自己蒙了起来。
每个动作都在传达着‘不想理他’的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