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尴尬的小声冲着盛煜道:“快松手。”
盛煜这才松开搂在她腰上的手,然而一松开就见她要跑,不放心的再次抓着她的手腕,低头交代着说:
“去找温黎可以,但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及时联系我。”
“知道啦。”
走近的欧哲承看看自己身上的伴郎服又看看叶淮和盛煜的常服,郁闷道:“怎么你俩都没当伴郎啊?”
目光眺望着远处秦桑身上的盛煜漫不经心的应着:“苏家讲究什么属相,我跟叶淮属相和苏千予犯冲。”
欧哲承大咧咧的道了句:“倒也是,苏家讲究挺多。不过幸好你们没当伴郎,累的我到现在都没吃上一口饭。结个婚可真麻(烦)……”
‘烦’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到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是温北灼,顿时蔫吧了似的说:“得,又有事要忙了,你俩聊着,我先去忙了。”
欧哲承离开后,戴着金丝眼镜,一身干净整洁白衬衫的叶淮看着身旁盛煜的目光一直落在很远处秦桑的身上,无语的笑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调侃出声:
“你要是不放心,干脆跟过去好了,怎么跟看孩子似的,还怕人跑丢啊?”
盛煜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我他妈还真就怕她跑丢了。”
他目光忽而变得悠长,毫不掩饰内心的继续道:
“五年前我护不住她,现在她又回来了,就在我的身边,如果还不能保证她时刻都是平安无忧的,而让她受到委屈或者伤害。
那么,我们分开的这五年将毫无意义,我的这五年也更没有意义,只剩无能和失败。”
叶淮透过他的眼神,似乎都能看到这些年他经历过得所有煎熬,如今终于再次得见天光了。
“所以你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准备官宣,甚至……”叶淮也漫不经心打的笑着说:“连婚期都定好了,昨天还只是港城那边各大热搜头条爆了,今早看到消息几乎是全球热搜了,都在等着你亲口官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