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下没因他的话而有一丁点的羞涩感,而是一双灵动的眼睛一瞬不眨的望着他说:
“回家我要看那些戒指,然后,你就从戒指开始跟我说说这些年你发生过的种种。”
“好。”
盛煜接过钱进递过来的手帕给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珠:“回家就给桑桑看。”
他说:“本来也打算回到家就拿给桑桑的。”
他哄小孩似的笑着继续:
“然后,把这些年的事当做睡前故事每晚说给桑桑听。”
“睡前故事?”
秦桑自我重复了一遍,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细眉轻皱着嘀咕一句:
“说的好像睡前你会给我留时间听故事一样。”
盛煜瞬间就意会到了面前女孩的话中深意,先是诧异于她竟会主动提及那些不可言说的事,然后饶有兴致的笑着凑近她耳边小声说:
“那就边说边做。”
空气寒冷,而他忽然凑近耳边的呼吸炙热,说出的话更是让秦桑猝不防的耳根一热,当即羞愤道:“你流氓!”
盛煜眸光僵怔着无奈极了:
“这不是桑桑提起来的吗?怎么就我流氓了?”
秦桑:“因为我说的正经,你说起来就很涩、情。”
盛煜:“……”
怕他再说出点什么,秦桑急忙牵着他的手往前走:
“快回家给我看戒指。”
无奈中被拉着走的盛煜,一点没脾气的笑着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