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舒光眼底闪过一丝狡猾:“傅言归上任副秘书长的第二个月,就卸任天新会会长,天新会的事,他未必管。”
“卸任是大势所趋,也是他职责所在。但天新会仍然姓傅,傅家也仍然是傅言归说了算。”任意说,“一损俱损,他不会不管的。”
华舒光颔首不语。这确实是个制衡傅言归的机会,他现在已经不可能和新联盟国为敌,只求傅言归能高抬贵手,让第四区安稳度日就行。
任意继续说:“只有我们结婚,我们是一体的,他才会有所顾忌,不敢轻易找第四区麻烦。”
华舒光仔细盯着任意的每一个表情,不肯放过一丝变化,他在审量,在判断,在权衡利弊。良久,他问了一句:“还有其他条件吗?”
“我需要治疗,要用你的催化剂,恢复成3s。如果恢复了,你也知道我的枪法,我想要杀什么人,给把枪就够了。”
顿了顿,他又说:“还有,我们结婚要大办,要让第四区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名正言顺的伴侣,我们很恩爱,也很契合,对彼此忠心。”
华舒光听完最后一句,嘴角一挑,发出个玩味的“嘶”声。
“很恩爱,很契合,你是真的想和我过日子啊。”华舒光笑起来,他已年过半百,两鬓掺杂着白丝,一对眼睛戾气很重,看人的时候总带点鹰隼捕食的威压。
要是以前,任意是怕的。但现在,他丝毫不为所动,淡然地给出一个要让华舒光相信他的理由。
“是我错了,我原以为傅言归多少会念旧情,所以才一心想要离开第四区去找他。你也不是个多好的归宿,可毕竟你没真正伤害过我,提取信息素也是我自愿的。”他说到这里停下,很轻微地叹口气,说,“算了,新联盟国容不下我,去哪里结果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