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日用品没有收拾太多,可以到目的地之后再添置。邹北期几乎不怎么需要动手,基本上是衡时替他将必需品取出来塞进行李。
“要赶明天早上的航班,早点睡。”衡时嘱咐。
衡时买的是早上十点的航班,飞往瑠江市大约三个小时。邹北期第一次坐飞机头等舱,不但有专门的休息室,服务也十分周到,刚入座衡时就让乘务员取来小枕头和毛毯,替邹北期盖上。“空调冷。午睡的时候可以放平沙发座椅。”
“你不冷吗?”邹北期难得见衡时穿西装衬衫和实验室白大褂以外的衣服,对方今天身上一件黑色薄款卫衣,颇有十七八岁年轻人的模样。
“不冷。困了就睡,没这么快能到。”衡时理了理邹北期头顶的乱发。
邹北期躺在沙发椅上合眼。大抵是毛毯厚度不够,空调温度又太低,他骤然被冻醒,没忍住发了个喷嚏。
一旁衡时连忙拿外套披在他身上,邹北期这才发现对方一直守着自己。
“暖和了吗?”衡时一边说一边去触碰邹北期的手掌确认温度,冰得他眉头一蹙。
“你的手很热。”
“握着你一会,可以吗?”
“嗯。”
邹北期的一双手被衡时紧紧包在自己掌心里,热度瞬间围拢上来,他舒服得没忍住蹭了蹭。
衡时动作似乎瞬间一僵,但很快又重新流露自然。“手软得像没骨头似的,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