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赵衍想也不想就打断,“御shòu园是儿丞年幼时,太后赐予,一直为儿丞所有。”
“你,你放肆,晋王府上下全都是本王一个人的,你——”晋王被打断,还被狠狠扫了颜面,怒火一下子就上来。
“父王,你心里很清楚,无论是这里的一块砖,还是里面的一头shòu,你都动不了。”赵衍根本对赵琛的怒火视而不见,眼神淡漠,语气冷淡,,仿佛眼前不是皇帝的胞弟,太后的幼子,萧国最jīng贵的王爷.
“我是你父王,你敢违背我的命令,你个不孝子,你个混蛋……”晋王眉毛都竖了起来,差点就要冲过来动手。
那个站在晋王身边刚刚还侃侃而谈的人,有些惊讶的瞪大双眼。再看一旁的大管家等人,一脸平静无波,仿佛本该如此。
“没什么敢不敢的,只有我想不想而已,”赵衍态度qiáng硬,但之后又微不可察地叹气,“父王,你要建紫砂坊,我让人在周边给你找个庄子,按照你的想法来建,如何?”
“不行,本王就是要在这里。”赵琛看赵衍松口,他却扬起了下巴,一步不让。
“张总管,是谁进了谗言,让晋王要在府中建紫砂坊?”赵衍突然就没了耐性,脸色沉了下来。
声音不大,但极其凛冽,一句话,给人定了罪。
谗言!给王爷进谗言,命不久矣。
赵衍身周似乎有莫名的威压,笼罩所有人。
晋王咋咋呼呼的声音再响,也抵不过只一句来得震慑人心。
他一句“谗言”,无论是谁,罪名已经定下,不容反驳,不容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