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太香甜,没有反应。

霍深见又碰了一下她的脸。

郁深的总裁,商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煞神,现在像个得到了心爱小宠物, 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逗它的大男孩。

霍深见的手轻轻刮了一下郁长洱的鼻子。

郁长洱的鼻子拱了一下。

霍深见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从外面的角度看,小姑娘像是被男人拢在怀里一样。

郁长洱动了一下鼻子,又不动了。

似乎是是觉得被弄得有点痒痒而已。

霍深见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俊脸,嫣红的唇角渐渐勾起。

索性这里是没人,没人看见他的笑容。

总裁什么时候在集团里露出过这样的笑容。

带着丝丝的喜爱,淡淡的融意,犹如冰封的湖面皲裂,涌现的春水。

好看得过分。

霍深见的手轻轻抚摸着郁长洱垂在桌子上的头发。

将她的发丝捏在手里把玩。

她的睡姿,他可以看一夜,看不腻。

霍深见把她耳边的鬓发拢到耳朵后。

生嫩嫩的小耳朵露了出来。

白白的,软乎乎的。

害羞的时候会变成粉红色的,小耳朵的小耳朵。

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弯下腰,一手支撑在桌子边,一手拢着她。

静谧的夜晚,安静无声的休息室,漫天的繁星。

男人在小姑娘的小耳朵上,轻而珍重地落下一个吻。

一个单纯的,如春日的蜻蜓划过水面,轻若无痕的吻。

只是用他柔软的唇瓣,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耳朵。

模糊不清的,小姑娘嘴里溢出小小一声轻语。

却让霍深见身体一顿。

十分模糊的,但霍深见却听得十分清晰。

小姑娘软软的声音却像是重锤袭击了霍深见的心脏一样。

那是一声,“深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