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保镖把机器都架好,门锁上,推出了客房,霍深见还没有起身的意思。
郁长洱推他,“快点走了啦……”
男人眼中笑意明显,“你想走?”
“嗯!”
里面,被灌了药,但药性还没有发作的何娇娇不断拍打着玻璃,看嘴型是在求饶。
霍深见也想走了,但小姑娘比他急。
男人指指自己的脸。
郁长洱立刻抱住霍深见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真好骗。”
“骗到一个吻。”
郁长洱:……
就知道他怎么会让她看……她瞎急什么……
男人笑着放开了钳制着郁长洱腰的手臂,改为拉着她的小手,带着她往外走。
郁长洱回了一下头。
对着何娇娇指指她背后。
何娇娇惊恐地回头。
霍深见关上门,对着他牵在手里的小姑娘再一次很认真地说话。
“我的话你要记住。
人心复杂,如果你真的遇到了门内发生的事,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不是怎么办。
霍深见怕吓到她。
应该是让他怎么活。
很严厉,但又有些脆弱。
打得郁长洱节节败退,只能连连点头跟他保证。
“我知道了,我以后都会告诉你。”
“霍深见你给我把手松开!”
十米开外,一名穿着白衬衫的青年形容极其狼狈,气喘吁吁地指着霍深见。
眼睛里能喷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