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盲说着,才刚起身,便被长笙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去!”长笙的语气有几分慌乱,她不敢让盲去冒这个险,不敢想象如果连盲也遭遇不测,她与蒋筝该怎么把这条路继续走下去。
蒋筝看出了长笙眼中的担忧,沉思片刻,道:“如果真是拉基前辈留下的讯号,他今夜等到不到我们,也一定会另想法子接应的,我们确实不用去冒这个险。”
数秒沉默后,盲重新坐了下来。
三人就这么坐着,黑暗与寂静似要将周围吞没,谁都没有看谁的眼睛,看不到希望的等待让人渐渐心乱如麻,谁也不能保持真正的冷静。
其实她们都明白,如今哪里都不安全,留下等待不一定会到来的救援,或是出去寻找最后的希望,无非都是九死一生的博弈。
今日过后,是否还有明日?黑夜尽时,是否能见天明?
各怀心事间,气氛凝重得可怕。
……
“仇恨之种,以血浇灌七日即可开花。花开之时,那个孩子的心防越薄弱,炽大人掌控她内心的机会就越大。”艾格洛琳望着远处那个被法阵掩护起来的隐蔽dòngxué,淡淡说道:“人在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往往会变得十分脆弱,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