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涵看着她忙碌的样子，想说什么又没说。

直到许柳端着热好的菜又回来，叶清涵才看着那两个盘子若有所思。

王沫还在不间断的给她发消息，以至于叶董事长吃个饭都有点吃不安|生。

相比起来，突然有点羡慕无所事事的许柳了。

“你的公司呢？”叶清涵还是忍不住问道。

“在那呢。”许柳说，而后才意识到叶清涵发问的重点，“有人管着呢，不用我操心。”

叶清涵面无表情的夹了块肉丝，“你就不怕有人趁你不在，不声不响的卷了钱就跑？”

这话有点意有所指，许柳瞬间就对号入座了。

她感叹道，“那也只能说是一报还一报，我活该了。”

叶清涵没再说话了。

她关闭了和王沫的对话框，手指不小心滑了一下页面，以至于本该在下面的“秦言”，一下子被划到了上面。

这两个字显然让叶清涵想到了什么，她咀嚼的动作缓了缓，“我问你。”

许柳随时恭候的看着她，“你问。”

“秦言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这个问题明显不在许柳的考量范围内，至少没想到叶清涵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问起来。

“呃……”

她犹豫的功夫，叶清涵已经得到了答案，“看来是这样。”

这次换做许柳陷入了沉默。

“他一直都知道，却帮你瞒着我。”叶清涵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我记得你俩关系一直不太对付。”

“秦……秦律师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