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叶清涵，你这辈子都躲不掉我的。”许柳说，“我会等你，一直等下去。”

“……随你。”

“要不咱节省点时间，就别等来等去了，你直接答应我就好了。”

“不、可、能。”

仍旧是这三个字，但这个时候再听，却好像少了许多坚定和毅然决然。

叶清涵是用最平和的口吻说着最绝情的话，也只有了解她的人才知道，她这其实已经是在让步了。

许柳微微一笑，她再次紧靠在叶清涵的耳边，而哪怕是这样近距离的气息接触，对方也并没有再退让躲闪了。

叶清涵的脸侧到脖子，红色正在悄无声息的蔓延。

“你想不想知道，你喝醉的那天晚上，干过什么荒唐事？”

说到那天就好像是一下子按在了叶清涵的死穴上，她下意识转头，因为过于近的距离，险些脸碰在碰上。

但挺翘的鼻尖还是不可避免的互相磨蹭过了，她张口欲言时，许柳却微微歪了一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