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温热的杯子过来,他接过来皱眉。
“橘子汁?”
“嗯,晚上喝茶似乎不太好——你不喜欢橘子?”这是她用玻璃瓶橘子汁勾兑出来的,不会很烫口。
他用很严肃的表qg皱着眉头一饮而尽,默默的把杯子递给她。
这是啥意思她又兑了一杯递给他,也许是他渴了?
这次他眉头拧的更厉害,但还是一饮而尽,喝完后没有递杯子给她,只是放在茶几上,她有些局促。
这样一个跟冰块雕刻出来的人坐在她家里,板着个冰块脸,严肃的跟什么似的,感觉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那个,今天的事,谢谢你。”她坐在离他很远的位置,终于找到一个似乎很合适的话题。
“这个周六我过来帮你搬家。”他刚刚看了,这个小区的环境并不好,离市场太近,入口也没有安保,她独自居住的确是不安全,虽然他确定那些人不会,准确的说是不敢再骚扰她,但也不会让她继续住下去。
“呃,不用了,我自己收拾——”跟他有那么熟吗,还是现在的舰长时间都多的随时帮助陌生人了?
“周六10点左右我过来。”他打断她,用一种讨论军事要务的表qg郑重其事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