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兴业离开后,季正渊转头看向柳师爷,“你怎么看?”
“先是迎福客栈被盗,接着又是周家被盗,只有两种可能。”
“一,周家自导自演;二,周家宿敌暗中使绊子。”
两人都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更大。
季正渊派了衙役去调查,只需等衙役回来,他们便能知道周家的财物到底被盗走多少。
他突然神色一顿,疑惑道:“周家一日之内状告两件事。一是那位小大夫殴打周家奴仆;而是家中被盗......你说此事会不会与那位小大夫有关?”
柳师爷果断摇头,“大人多虑!”
“他一个外乡人,在商和县内毫无根基,而且被周家逼得连客栈都住不了,如何能进周家偷盗?”
“更何况还是将周家库房尽数搬空。”
就连县衙的衙役全部出动也做不到,更何况他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人。
除非他有神仙相助!
柳师爷思及此,头摇得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