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三柱呢?”叶雯问道。
三柱是梁云的二儿子,大儿子温大壮天生痴傻,温三柱如今是梁云家的顶梁柱了。
“咱们村一家人只出一个人来作坊,你又让我当小组长,我寻思三柱就不来了,索性家里田地也离不开人,就让他在家好了。”梁云答道。
“叫三柱也来吧。”叶雯发话,温三柱家有傻子哥哥,如今一把年纪了也还没成婚,有了正式工作,日子也能更好过一些。
“这...”梁云一顿,眼睛有些发热,“这是不是不合规矩?咱不是说了一家只出一个人吗?”
“让他来吧,三柱那晚来给我帮忙的情分,我心里记下了,若是有人有异议,你让他来找我。”左右这作坊也是她开的,她能每家选一个人已经很为村民着想了,想用谁轮不到外人置喙。
“谢谢...”梁云有些哽咽,她家因为大壮的事,没有姑娘愿意嫁给温三柱,叶雯如此决定,就是明摆着照顾她家,她很是感动。
叶雯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啦,真要谢我,一定带着手下人一起把产能搞起来,我已经被催了好多次了,府城和县城都等着要货呢。明天还有得忙呢,你快回去吧。”
梁云点点头,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作坊外。
崭新的青砖大瓦房看起来气派无比,村民们一早便围在了门口。
大门中央红绸布遮住了门匾,叶雯找了匾额匠制好了匾额,如今已经挂在了作坊门口,盖上了红布,只等明天鞭炮一响,便能拉开红绸。
此时,全家人连带着小孩子都换上了新衣,全家喜气洋洋来到了作坊,作坊早已被村民们团团围住,现场全是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弟妹,你来了!”温守礼带着村人等候多时,见叶雯来了,急忙喊道:“都静一静,叶雯来了。”
此起彼伏的说话声顿时安静,大家都看向叶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