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其他退路了,君如故已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门扉——这个位于角落里的房间大概是孟西翁平常用来锻造法器的禁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炎火气息,但除此之外,似有若无的血腥味也同样明显。
两人对视一眼,正想迈步而入的时候,君如故的身形却在那瞬间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给挡在了外面一般再也无法往前。他皱起眉,抬手想要用灵力破除障碍,试了好几次居然都没有成功。
“师弟,你难道进不来吗?”子夜来有些傻眼。
君如故倒并不惊讶,“很可能在原本事件的进展里梅欺雪就是进不去的,所以这个房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周宴又是如何死的,大约也只有沈移春自己才知道。”
迅速从头回想一遍梅欺雪与沈移春的争执,子夜来深呼吸了一口气,心里也大概有了个结果,“我知道了,师弟,那接下来的路就让我一个人走吧。”
说完后,他随即坚定地转身往那片未知黑暗中行去。
踏入之后子夜来才发现这里面别有一番天地,孟西翁想是用了某种高深术法,将不大的房屋开辟出一条幽深通道,阴寒森冷,一眼望不到尽头,他背上已有些冒汗。加之此处全无烛火,他的灵力只够燃起一朵小小灵焰,要是黑暗中突然有人攻击,那必然难以防范。
可是这里只有他才能进入。子夜来强迫自己定了定神,刚想往前走,猝不及防就听见了那细细的叫声。
“......是你?”
那上古御风之兽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此时正绕着他的脚不停打转。子夜来只好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正想让它乖乖回去,青色狮猊忽然警惕地立起耳朵,继而便毫无预兆地撒开腿直往黑暗中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