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一怔,想起了初入南疆时,那些被阿依洛图用蛊毒控制的百姓和前王,他们的蛊毒是王女解了的。
扶瑶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滴晶莹剔透的灵泉水,“本宫这一生,最不怕的,便是毒。”
“他若敢来,本宫便让他亲眼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无解之术。”
大祭司看着王女这信心满满的样子,最后只是嘱咐了扶摇注意身体,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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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深处,阴冷潮湿。
春玉跪在冰冷的石砖上,面前的墙壁上,刻着一道浅浅的人形轮廓——那是她用指甲,一笔一画刻下的扶瑶模样。
她望着那道轮廓,眼泪无声滑落,砸在地面,碎成一片湿痕。
整整两月,她被关在这里,日夜煎熬。
直到此刻,她才终于彻底清醒——
她的弟弟,或许根本早已不在人世。
那些人以弟弟为要挟,逼她背叛扶瑶,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她被仇恨与执念蒙蔽双眼,亲手伤害了待她不薄的王女。
春玉额头抵着冰冷的石砖,浑身剧烈颤抖,声音嘶哑破碎:“王女……奴婢对不起您……”
“奴婢被猪油蒙了心,信了奸人的鬼话……奴婢该死,奴婢罪该万死……”
她猛地挣扎起身,朝着石墙狠狠撞去,只求一死谢罪!
“砰——”
一声闷响。
她并没有撞在坚硬的石墙上,而是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看守天牢的禁军及时冲了进来,稳稳挡在她与墙壁之间。
春玉被撞得踉跄后退,跌坐在地,狼狈不堪。
禁军低头看着她,语气冰冷:“想死?没那么容易。王女有令,你的命,必须留着。”
春玉瘫坐在地,泪流满面,绝望笼罩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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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的刑房之内,全是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