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宫远徵瞳孔微缩一瞬。
“宫门第三十八任执刃?
我记得他是……”
宫远徵质问道:“宫鸿羽是你什么人?”
黑袍人痛苦道:“我……我是…宫鸿羽的…祖父……”
宫远徵:“你怎么还会活着?书册记载,当年你不是在一次危机中牺牲了吗?”
……
黑袍人充耳不闻。
清漓眸光一沉:“你为何在此,还变成这副模样?”
黑袍人突然激动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还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疯狂与兴奋。
然而,似是想到什么。
他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宫远徵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他一把揪起老人的领子,“问你话呢,赶紧一五一十的交代。”
然而,黑袍人不为所动,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宫远徵的话语。
清漓眉头微皱,思索如何让其开口。
“呃……叉个话。”
两人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系统正举起自己的一条小手,一副我有话要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