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锟揉揉眼,还是不认得,转回头问道,“老四,这人你认得吗?”
曹锐盘踞西院,他还真认得,“这人叫张自忠,也是冯焕章的兵,原本是炮兵营长,冯焕章新近搞了个学兵营,看他得用,就把他调去当了营长。”
这么一说,曹锟了然了。
他的戍卫原本是三个营,临近选举,他觉得三个营不够,又让冯焕章调了一个营过来,就是这个学兵营。
曹锟摸着胡子,“袁先生,这两人又是什么说道?”
他倒不是瞧不上这两人,这两人既然能被袁凡从人堆里扒拉出来,必然有过人之处。
但这两人都只有三十出头,位置太低了。
佟凌阁还好,算是崭露头角,高低是个旅长了。
可那张自忠,还只是个营长,只能在西院站岗啊!
这两人就算能用,那也是后话了,眼巴前完全使不上劲儿。
“大帅,这么说吧!”
袁凡沉默了一下,抬起头恳切地说道,“我这个狗脾气,您二位应该是知道的了。”
曹锟一愣,和曹锐对视一眼,不禁莞尔一笑。
感情,你还知道自己是个狗脾气啊!
袁凡却是没笑,认真地道,“在这铁狮子胡同,要说有人能让袁某人真心实意地鞠上一躬,行上一礼,唯有他们二人了。”
他的这个话,是对着曹锟说的。
袁凡的意思很清楚,他进这铁狮子胡同两次了,还真没对曹锟鞠躬行礼,就算以后在某个场合,他鞠躬行礼了,那也不是真心实意的。
曹锟也郑重了起来,他还没见过袁凡这般说话,“这二人……”
袁凡接口道,“这二人,是……国士!”
他盯着曹锟,沉声道,“他们,是能够死社稷的国士!”
曹锟的手顿在胡子上,戛声道,“死社稷的国士?”
袁凡沉重地点头,不再说话。
这也就是没有与那二位对面,不然他一定会给他们深深地鞠个躬。
要是没记错的话,脚下这条铁狮子胡同,以后的名字,就是张自忠路。
张自忠,才是这铁狮子胡同的主人。
其他人,从老袁到曹锟,全是过客。
“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