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年像是笑了一声,许安南也跟着他笑:“你怎么也不问问我赢了还是输了?”
“你重要,比输赢重要。”
这点梁初年说过好多次了,许安南轻轻摇了摇头,一抬眼透过镜子看到微微脸红的自己,转移话题道:“是我明知故问。你吃饭了吗?”
“还没,没到饭点。你呢?”
“我可能还吃不了,”许安南的表情正经了些,“看健身房老板的意思是准备签合同了,我之前多多少少吃过一点亏,所以想让律师帮我看看,费用都好说。”
“我去和任临江说。”
“不用啦,他是你朋友,要是你出面他又要卖人情了,我自己去问。”
“许安南,”梁初年有些无奈,但语气还是缓和的,“我们马上就结婚了,有些事没必要分那么清楚。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说两家话。”
“我俩是可以不分那么清楚,但是和他还不太行。他是你的朋友,还不是我的呢。而且咱俩现在还没有结婚,你说对吧男朋友。”
那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隔着电话,许安南不太清楚梁初年有没有不开心,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梁初年?”
“嗯。”
一个单音节,感觉是不太高兴了。
许安南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他好像确实划分得太清楚了,以前对朋友也是,许安南习惯性地避免欠下别人的人情。
可这是梁初年,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他不能和梁初年这么计较着过日子,只不过一时半会儿有点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