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陆知宴所说的「不能安眠」。

这两年来,桩桩件件,严格执行陆知宴的那句话,沐秋烟就是监狱里的人下人,谁都能欺负。

“疼。好疼。”深夜,万籁俱寂,沐秋烟的声音格外突兀。

她缩在被窝里,死死按住胃部,翻来覆去。

囚室内其他女囚骂骂咧咧,甚至有人跳下床去拧沐秋烟的胳膊,“大晚上的,发春呢,让不让人睡觉了!”

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狱警赶过来,“吵吵什么!”

沐秋烟最近三个月以来,一直胃疼,但每次都能忍,她就没当回事。可这一次,实在太疼,疼到她没了意识,昏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她身处干净洁白的病房中。

隐隐约约的,她听到外头有人说:“到时候看检查结果吧,以我的经验,不出意外,是胃癌晚期。”

第4章 胃癌晚期,是在说她吗

沐秋烟双眼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天花板干净,屋内明亮,消毒水的味道有点刺鼻,却格外清新。

她被自由的空气包围着。

真好啊……

沐秋烟努力扯动嘴角,想扯出一个笑容。可她……笑不出来。

胃癌晚期……

是在说她吗?

“烟烟!”病房的门从外头推开,一名看起来有六十岁的老妇人冲到病床边,她抓住沐秋烟的手,心疼地哭泣,“我的宝贝女儿啊,妈妈终于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