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你想得美,这婚既然结了,就不是你想离就能离!”

沐秋烟惊了,“两年前我就说了,我没有欲擒故纵!陆知宴,这个地方你改名清苑,结婚照把我的脸P成沐清清的脸,你为什么不离婚?”

陆知宴没回答。

“哗啦啦——”陆知宴牢牢抓住沐秋烟的手腕,他用另外一只手打开淋浴,顷刻,冰凉的水倾泻而下,洒了沐秋烟一身。

沐秋烟浑身都湿透,衣服黏在身上,姣好的身形暴露无遗。甚至,连她内衣的颜色模样都能看清楚!

她的脸颊烧灼,顿时红了起来,她试图用手和胳膊遮挡,压根挡不住。

“呵……”陆知宴瞧见她这副模样,冷笑,“倒是会装,早被我碰过不知道多少次,摆出这副宁死不屈的鬼样子,是你的新手段?”

“而且,在监狱里头,没被人碰过?”陆知宴清清冷冷的声音,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

沐秋烟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监狱里那些试图在深夜对她动手动脚的同囚室女囚们狰狞的脸,登时出现在她脑海中。

“别说了!”她的身体微微发颤,“陆知宴你闭嘴!”

陆知宴甩开她的手腕,道:“倒胃口……”

“洗干净,赶紧出来,我要、上、你。”撂下最后一句话,他摔上门。

沐秋烟双腿一软,接连向后倒退好几步,她倚靠着墙壁,跌坐在地板上。

狭小的角落,沐秋烟抱住膝盖,将自己蜷缩成一个团,狠狠咬住嘴唇,用身体上的痛意来对抗心口的难受。

这颗心,沐秋烟管不住。

但沐秋烟能管的住自己的身体。

她不会再让陆知宴碰她,她没那么贱,事到如今还让陆知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