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烟看着陆知宴绝情的背影,咬牙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花瓶。
正要砸过去时,陆知宴扭头,带着一股蔑视,“你敢吗?”
沐秋烟不敢!
这边她动陆知宴一下,另一边,她的妈妈是生是死便成了变数。
陆知宴脸上挂着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眼里的轻蔑更加浓郁。
沐秋烟凝视陆知宴绝尘而去的背影,用力按住心胃附近的位置,她现在已经无法确认,究竟是心在疼,还是胃在疼。
她忍痛,急促掏出手机,一遍遍给妈妈打电话。
没人接……
不得已,她将电话打给医院,医院的人告诉她,就在一小时前,妈妈办理了出院。
“嗡嗡——”手机一响,沐秋烟赶紧接通电话。
“烟烟啊……”是方洁的声音,她语气带笑,“放心,妈妈已经赶到你帮妈妈安排的疗养院,你安心工作。”
短短一句话,沐秋烟明白过来,陆知宴是以她的名义将妈妈带走的。
她不敢拆穿这个谎言,她不想妈妈担心。
沐秋烟说:“好……”
“你这个傻孩子,其实我呆在寻常医院就行,我听护工说,这家疗养院可贵了,得花好多钱呢。你的钱……”
“够的……”沐秋烟抹去眼泪,努力让声音轻松带笑,“您安心住,钱不是问题,我不是说了吗?我在给人画画,赚可多钱啦。”
那边方洁连声说好,高兴得像个孩子。
沐秋烟却高兴不起来,挂断电话后,她无力地瘫倒在床,疲惫捂住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