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重病缠身,还要被陆知宴讽刺羞辱。

陆知宴如果知道她得病,只会觉得她装病演戏。

苏云声一个月前刚回国,加之他之前一门心思搞医学研究,他对陆知宴和沐秋烟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这对夫妻之间很奇怪。

“可以吗?”沐秋烟和苏云声四目相接,再次问道。

沐秋烟的眼睛清澈透亮,漆黑美丽,犹如蒙着雾气的琥珀珠宝,美中带着些许的脆弱。

被这样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苏云声的心跳比之前加快一点:“可以……”

这两个字说出口,苏云声愣住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沐秋烟。

沐秋烟没发现苏云声的失神,“谢谢……”

苏云声回神,温和微笑:“客气了……”

两个人再没说其他,苏云声有事要忙,离开病房。沐秋烟眼皮沉甸甸的,她重新躺下睡了过去。

……

“嗯……唔、呃!”难得一次没做噩梦的睡眠,沐秋烟却仍旧觉得喘不过气,好似有一双大手用力扼住她的脖子。

不对……真的有人在掐她的脖子!

呼吸愈发逼仄,沐秋烟艰难睁开眼,正面对上陆知宴森冷可怖的眼,“你这个贱人,演戏装病勾引云声,可真有你的!说,勾引云声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