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沐秋烟不再解释了。
反正她就算解释了,陆知宴也不会听、不会相信。
她站起身,淡淡眨着眼,眼里没有波澜,平静地对上陆知宴森森的黑眸。
“爸爸,我看到这个害死妈妈的女人在画你的脸,我不想爸爸的脸从这个女人笔下画出来,我有错吗?”陆念清仰着脸,嫩生生的脸上全是眼泪,特别委屈,特别无辜。
陆知宴拍拍他的头,夸奖道:“没错,你很棒,你先出去。”
沐秋烟嘴角勾起一点点嘲笑的弧度,又是这样,别人随便说一说,陆知宴就肯相信。
陆念清听到陆知宴的话,乖乖出去了。
不过他临出门前,扭过头,在陆知宴背后,正对着沐秋烟,恶劣地吐了个舌头,无声唇语:“你惨了……”
做完鬼脸,陆念清看起来很开心地出门了。
画室里只剩下陆知宴和沐秋烟两个人。
两分钟后,沐秋烟想象中陆知宴的狠厉并没有如期到来,这让沐秋烟很诧异,她不禁皱了皱眉,心中反而滋生更强烈的不安。
陆知宴朝沐秋烟走近,沐秋烟抿直唇线,身体绷得很僵硬。结果,陆知宴并没有动她,而是屈尊降贵地在那张侧脸画旁边蹲下身。
侧脸画被毁,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但地上还散落着一些侧脸画的初稿,陆知宴一张张捡起来,翻看着。
他看得很认真,让沐秋烟震惊的是,他脸上甚至浮现出几分赞赏!
头顶的灯光垂直落下,光束洒在他的脸上,光是昏黄的,带着一股温柔,这令陆知宴也沾染上这股温柔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