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说了……”他懒懒垂下眼,“今天我为你母亲提供了一笔一百万的疗养费,会有专门团队上门复检。沐秋烟,做人要知恩图报,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陆知宴牢牢把握住沐秋烟的软肋,他逼得沐秋烟无路可走,只能老老实实做个「被使用」的「工具」。

沐秋烟嗓子里发苦发酸,隐隐约约还上泛着一丝苦味,“你有儿子,为什么还要我怀孕?欺辱我一个人,还不够吗?陆知宴,孩子是无辜的!”

陆知宴一耸肩,“我说过,这不是你需要问的。更何况,流着你的血的孩子怎么可能无辜?你、就是原罪!”

撂下话,陆知宴离开画室,「砰」得一声关上门。

沐秋烟气血攻心,嗓子里的血腥味浓重,她咳嗽两声,直接咳出血。

她盯着掌心的血,再看看已经被彻底毁掉的手,悲凉地笑出声。她的笑声沙哑,还带着隐忍不住的哭腔,以及浓浓的悲痛。

她自言自语:“我从来不是原罪,陆知宴,爱你才是原罪啊。”

沐秋烟疼得身体发凉,她的精神现在很差劲,几乎马上要昏过去,可她不敢晕,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要拯救她的手。

她踉跄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离开画室,去往三楼。

期间有一段时间,沐秋烟太疼了,刚上没两层台阶,脚下一软,从台阶上滚下去。

滚下去以后,沐秋烟就站不起来了。

她明明很努力,没用,依旧站不起来。

沐秋烟从不知道,原来站起来,是这么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