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货竟敢在清苑、在他的地盘打电话向奸夫求助,当他是死人吗!

“苏云声还看没到过你这一身骚气的皮肉吧,正好,让他看看!”陆知宴气昏头了,伤人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两年的牢狱生活,练就了沐秋烟的听力,她的耳朵很好使,“哒、哒、哒——”门外脚步声由远而近。

是苏云声的脚步声,他回来了!

沐秋烟一想到苏云声可能会看到她和陆知宴在做,她的呼吸一窒,脸色煞白。

她用力拍打陆知宴的胸膛,“陆知宴!给我留一点尊严!我是人,活生生的人啊!”

陆知宴自然也听到脚步声,他赤红着眼,将沐秋烟的手按在头顶,丝毫不顾沐秋烟的哀求,在外头苏云声敲门时,占有沐秋烟的身体!

沐秋烟骤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启唇。

“我直接进去,方便吗?”外头苏云声问。

沐秋烟恍然惊醒,她想大声告诉苏云声,不方便!

然而,陆知宴捂住她的嘴,恶劣地扬起唇角。

在外头迟迟没等到回应的苏云声「咔嚓」一声,旋开门把手。

沐秋烟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眼泪决堤一样往下流。

她眼里血丝一根又一根,充斥浓郁的恨意,她张开嘴,用力咬住陆知宴的掌心,那股劲儿,仿佛要将陆知宴的掌心肉咬下来!

陆知宴疼得一皱眉,报复似的,他在加速,他还低下头,在沐秋烟的耳边说:“很带劲,我很爽!只可惜,你的奸夫要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