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疯狂推卸责任。

时景:“五分钟内,搬离这里。”

“一天内,还清我给你们所有的钱。”

“否则,就用你们的命来偿还亏欠我的一切!”

王家父子连连点头:“是是是,好好好,我们什么都听你的,这就搬!”

被吓坏的王家父子战战兢兢地搬起地上的王芬琴,一秒钟都不敢多呆,灰溜溜离开这栋洋房。

洋房里的佣人们早被吵醒,他们大气不敢喘,生怕被迁怒。

“你,过来。”时景随手点了一名佣人。

佣人抹了把头上的冷汗,低头走过去,“时……时少……”

时景将王芬琴的手指扔到他怀里,“邮寄到京市沐家。”

“再带句话,提醒沐老先生和陈玉莲女士,下一步,我要收拾他们了。至于取走他们的什么部位,看我心情。”

佣人哆嗦得几乎要倒下,时景及时扶住他。

微微弓腰,时景和佣人视线齐平,“事情办好,王家还我的钱便都是你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洋房。

屋外立马响起绝尘而去的摩托车响声。

时景飙车来到海市,来到母亲那家疗养院门口。

疗养院外头的血早被清理干净,看不出死过人。

时景坐在花园石阶上抽烟,盯着方洁坠楼的那块地方,眼睛一下都没眨。

好半晌,他苦笑。

他期盼喊一声妈妈,怎么这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