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一个将死之人,这笔买卖太不值当。
她扶着墙壁,一步步费劲地朝时景走去,她伸出手,声音虚弱,“阿景,把枪给我,我来。”
如果非要和陆知宴针锋相对,让她自己来。
“不要,你快回去。”时景脸上的狠辣慢慢退去,他皱眉看向仿佛只剩下一口气在强撑的姐姐,心疼地问,“干嘛要出来?你的身体这么差劲,要好好休养。”
陆知宴心肺快要气爆了,浓烈的怒火或者说是妒火导致他忽略了沐秋烟和时景的相似之处,他满脑子都只有奸夫淫妇四个字。
“沐秋烟,你为了一个野男人,竟要拿枪对准我?”
说话间,陆知宴心口的位置产生细微……却难以忽视的痛意。
沐秋烟觉得太好笑了。
在陆知宴心中,任何和她有牵扯的男人,都是野男人。
她在陆知宴这里「水性杨花」的人设真是经久不变。
沐秋烟懒得再多费口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和阿景有多像,偏偏陆知宴眼瞎,她不是医生,这病治不了。
沐秋烟不说话,时景可忍不了,冷冷道,“野男人?真搞笑。我爱她,她爱我,野男人是你吧。”
他故意的,凭什么陆知宴可以脚踩两只船,在跟姐姐的婚姻内和沐清清暧昧不清?凭什么姐姐不能在这段婚姻内养个贴心男人?
时景不介意假扮这个「野」男人。
时景的话,简直在陆知宴雷点上蹦迪,他一个受法律保护的正牌丈夫居然成了野男人?以及,沐秋烟爱面前这个奸夫?
“你爱他?”陆知宴红着眼睛问。
沐秋烟没否认,血缘亲情,她当然爱自己的弟弟。
这一刻,陆知宴彻底动了杀心。
他发现,他不能接受沐秋烟爱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