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宴目视沐秋烟的动作,心口处率先产生反应,他的心、在疼,那是一种针扎似的疼痛。

他因为沐秋烟的厌恶,再一次心疼了。

这一次,是在清清面前。

而且,刚才清清被接连打了三个响亮的巴掌,他都没有这种心疼的反应。

这说明……他现在对沐秋烟的感情……

陆知宴不敢再继续探究下去。

他飞快移开视线,不再去看沐秋烟,而是看向沐清清。

沐清清捂住脸,抽抽嗒嗒,不断摇头。

她摆出一副自以为我见犹怜的模样,可她忘了,她现在的脸肿成了猪头。

“阿宴,没有,我不知道。”沐清清扁着嘴巴,“我是方妈妈养大的啊,我不是白眼狼,我怎么会做出让我爸妈在方妈妈埋骨地举办婚礼的事情呢?”

“阿宴,你要相信我啊。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最清楚的!”

沐清清有自信,她相信,阿宴一定会信任她。毕竟,她……可是六年前救了他的人,是他的白月光,是他最重要的人。

果真,如她所料,陆知宴听完她的解释,便转而对沐秋烟说,“她不知道。”

“那么……”陆知宴加重语气,“跟她道歉。”

沐秋烟看着这一幕真心觉得讽刺。

陆知宴的信任原来可以来得这么简单,沐清清哭一哭撒撒娇便能够获得。

而她呢?无论解释多少、付出多少代价,陆知宴永远都不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