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到市中心医院最起码半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他压缩到一半。
停下车,陆知宴大步流星地冲进医院大厅。
来到抽血中心,他拂开周柏几人,“滚开!”
陆夫人正挡在某间抽血室门口,看到急匆匆赶来的陆知宴,她失望地摇摇头,“你这孩子,急匆匆过来做什么?一个杀人未遂的杀人犯,有必要心疼吗?你该心疼的,应该是清清,是念念!”
陆知宴眼睛赤红,由于一路速度过快,他的声音极其嘶哑。
“难道周柏没告诉您,沐秋烟是无辜的吗!她是无辜的,她被所有人冤枉了,被所有人心疼的清清设计了这一切污蔑她!”
陆知宴扔下这句话,不管陆夫人是什么反应,直接推开她,一脚踹开抽血室的门。
一张狭窄的床上,沐秋烟安安静静地睁眼望着天花板,她一脸惨白,一动不动,脆弱得如同泡沫,一伸手碰触便碎了。
而在她的身边,站着一名医生,手里拿着两个血袋。
每一个血袋的容量是500cc.
一个健壮的成年男性都无法一次性承担1000cc的抽血量!这是会休克的!!
陆知宴看着沐秋烟憔悴虚弱的模样,犹如看到一朵花,正在凋败衰落。
他忍住心口刀子扎过一般的痛意,一脚踹在那名医生的肚子上,三两步上前,紧紧抱住沐秋烟,将她牢牢抱在怀里,“没事了,我来了,秋秋你别怕。”
陆知宴知道沐秋烟常年四肢冰凉。可这一次,太凉了,怎么能这么凉?凉得像冰块,一路凉到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