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弄伤自己,将自己弄得失血过多!你这样做的目的,便是计划着让沐秋烟给你输血!”
“为了伤害沐秋烟,自己的命都不顾,陆念清,你和你的母亲简直是一脉相承的狠!”
陆念清之前还装出一副乖顺的模样,一听陆知宴这句话,他马上变了脸,像头凶狠的小狼,“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妈妈!变心的负心汉,你抛弃我的妈妈,移情别恋那个坏女人,凭什么还反过来污蔑妈妈!”
“我的妈妈是天底下最好、最善良的人,我不准你说她!”
陆念清恨恨地瞪着陆知宴,“你欺负我妈妈,要送无辜的她远走他乡,我为她报仇惩罚沐秋烟,有什么错!”
“有什么错?”陆知宴眼底的怒火如同波•涛一样汹•涌,浪潮一样澎湃,“你该去问问你的母亲,问问她都对沐秋烟做了些什么!”
“陆念清,两年前沐秋烟从没用刀刺过你的母亲,是你的母亲自己用刀子捅自己,再反过来陷害沐秋烟!”
“这两年,全部都错了,我错了,你也错了!”
“而沐秋烟,因为我们的错误,千疮百孔,伤痕累累!”陆知宴低吼,“她没做错任何事,没对不起过任何人,是你我亏欠了她,伤害了她!”
“你知不知道,她因为一天前输血过量,至今没醒!”
陆知宴太压抑了,他将沐秋烟带回清苑,各种精品良药全都用在沐秋烟身上,可她却始终不肯醒来。
现在已经25个小时,超过一天,他是真的怕了。
一旦想到这个事实,他便心疼、心颤!他生平第一次怕到这种程度,怕到手都发抖!
陆念清听到陆知宴几乎是吼出来的这些话,眼中一片茫然。
怎么可能?
他不肯相信,沐秋烟怎么会是清白的?两年前的事情,怎么会成为他的妈妈设计陷害沐秋烟的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