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宴听到了司落的大嗓门,一如既往的粗俗,一如既往地让陆知宴厌恶!

他反感地蹙眉,然后便放下沐秋烟的手,站起身。

临出门前,他俯身,在沐秋烟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他眼中泛着偏执,“等我,我马上回来。从此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随之,他离开卧室,并锁好门。

三分钟后,卧室的门咔嚓响起,门开了,有人开门进屋。

是陆念清……

他曾偷配过主卧的钥匙,那会儿,他是想在某个晚上偷溜进「仇人」的房间,用「仇人」害死「妈妈」的方式,惩罚「仇人」。

他当时,怀着最可怕的恶意。

陆念清无比庆幸,他还没来得及那么做,他的妈妈便离开了清苑。否则,他便是害死亲生母亲的刽子手!

深吸一口气,陆念清放轻脚步,轻手轻脚进入主卧。

每向前走一步,每靠近妈妈一步,他的心便快上一分,脚步也沉重一些。

二十几步的距离,陆念清觉得自己走了好久好久,似乎走过了好几个春秋。

终于,他站在大床前。

瞬间,沐秋烟憔悴虚弱、奄奄一息仿佛下一秒便要咽气的模样,直直扎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