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烟张嘴,满怀恨意,咬住陆念清竖在她面前的耳朵!

陆念清瞬间回神,他扁着嘴巴,哭了。

他不是被疼哭的,不疼,耳朵一点都不疼。

陆念清知道,妈妈恨他,肯定会使出全力咬他。但他真的不疼……妈妈根本没力气,妈妈太虚弱,用尽全力,力气也小得可怜。

而让妈妈这么虚弱的人,是他,都是他害了妈妈。

沐秋烟周身萦绕浓浓的悲哀,她现在真是废物,连咬掉仇人耳朵的能力都没有!

“这里是我的主卧,是最后一间你们还没找过的地方,想清楚,如果这间屋子也没有你们要找的人,那你们今天便是私闯民宅,我会将你们交给警方处理。”

门外,响起陆知宴冰冷的声音。

紧接着,沐秋烟听到落落尖声喊道,“别踏马废话,开门!”

沐秋烟这才发现,她正在清苑的主卧!

此时,门外落落她们正在和陆知宴对峙,落落在找她,而陆知宴……他在试图隐瞒她在主卧的事实!

陆知宴要做什么?

来不及考虑这是怎么回事,沐秋烟松嘴,艰难地用臂肘支起身体,挪动沉重的双腿,试图下床。

然而,就在这时,床侧的衣柜倏然挪动,露出衣柜后面一处尤为隐蔽的密室。

紧接着,密室的门打开,沐秋烟、陆念清以及身下的床,一起移动进入密室内。

随后,密室大开的门徐徐关上,衣柜自动挪开原处,隐藏起密室的存在。

之前陈设大床的位置,由一张榻榻米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