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她实在忍不住,她恼到抛弃这些年的教养!

陆知宴被推了一下,没拿稳勺子和汤碗,汤碗里滚烫的汤汤水水全都洒在他的手上。

几乎是瞬间,他的手背上便被烫出水泡。

鸡汤上飘着金灿灿的油花,鸡汤洒在陆知宴的手上后,陆知宴的手背上几乎沾了一手的油。

他怕手上的油污弄脏沐秋烟,低语道:“你先吃,我去洗洗手。”

往卫生间走了两步,陆知宴停下脚步,他低沉道:“骂我是理所应当,别因为没忍住骂了人,就觉得失去教养,能让你开口骂,那一定是恶劣到极点的人。”

说完,陆知宴进了卫生间。

沐秋烟并不觉得陆知宴体贴,她不需要!

她需要的是,陆知宴放她离开!

但陆知宴摆明油盐不进,什么话都不在意。而且,听他的意思是,她可以随便骂他。

沐秋烟越发觉得陆知宴奇怪,他消失的一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被关在这样一个隐蔽的密室里,什么消息都得不到,饶是沐秋烟心急,也什么都做不了。

陆知宴的言行举止全都过于怪异,沐秋烟心里没底。因此,她更加担心阿景和落落。

沐秋烟太想离开这里了。

她从椅子起身,正要再找找怎么出这间密室,陆知宴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身。

“秋秋你去哪儿?”陆知宴把下巴抵在沐秋烟的肩膀,偏头凝视沐秋烟的侧脸。

六年前沐秋烟救下他时,她背着他,他便是这样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