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让那幅画恢复原状。

可是,正如破镜难重圆一样,撕毁的画也不可能恢复原状。

陆知宴将碎纸屑黏在一起,上面一条条撕毁过的痕迹根本无法消除。

他看着上面那些痕迹,仿佛看到他和秋秋之间的裂痕。

陆知宴满心满眼都不舒服。

但就算看着不舒服,陆知宴也不舍得扔。

秋秋画这张侧脸图时,一定深深爱着他,饶是陆知宴这种不太懂画的人,也看得出来,这张侧脸图倾注了秋秋多少爱意。

陆知宴贪婪地盯着这张画,贪婪地感受当时秋秋对他的爱。

“送个画框过来。”陆知宴拿起书桌上的电话,拨通汀园内线,下达命令。

几分钟后,管家带着合适的画框敲门。

陆知宴将画框接进来,全神贯注地把那张侧脸图裱起来,保存在画框中,悬挂于书桌对面的墙壁上。

从此以后,只要陆知宴在书房办公,只要他一抬头,便能看到那幅画。

陆知宴要用这幅画来缓解内心的酸楚,他知道秋秋现在厌恶他,她收回了一腔炽热的爱。没办法,陆知宴只能靠以前秋秋画里的爱,来止痛。

然而,一遍遍感受着秋秋曾经对他的爱,再对比如今秋秋对他的冷淡,陆知宴的痛根本无法消除。

他这种行为,无异于饮鸩止渴。

“嗡嗡——”陆知宴的手机在桌子上震动。

他将目光从侧脸图上移开,一把抓起手机,冷声急促道:“地址确定了?”

那边人的声音中传递出一种打了场恶战的疲惫感,“是的,陆先生,我们团队二十人经过配合,终于获取了X现在所处的地址。但很抱歉,别墅里今天的监控视频,还是被X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