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在,秋秋我在。”

“秋秋我在,不怕,乖,不怕。”

“乖,不怕,我在……”

傅野后背上都是伤,车玻璃全都扎进他的血肉中,他的衣服被血浸湿,鲜红的血滴答滴答往下落。

他明明已经失血过多,明明已经不堪疼痛闭上眼,但他却一直不停地重复着,“秋秋不怕,我在。”

沐秋烟的头很疼很疼,她闭上眼,眉心锁得极紧,努力去「看」记忆里傅野的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刚才看到了陆知宴的侧脸,她竟然「看」到,傅野有着一张和陆知宴几乎一样的侧脸!

地下室门口,陆知宴一身病号服,惨白着一张脸站在那里。

二十分钟前,昏迷状态中的陆知宴依稀有了意识,朦胧之间,他听到姜鹤舟在他耳边念叨,说,因为他昏迷中一直喊着沐秋烟的名字,他的母亲在得知沐秋烟去了汀园后,已经去往汀园抓人。

陆知宴刹那清醒。

他心中滋生浓浓的恐慌。

担心类似前不久母亲强行绑架并抽走沐秋烟1000cc血量的事情再次发生,他不顾姜鹤舟和医生的阻拦,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汀园。

原本将近四十分钟的车程,陆知宴压缩到一半,成功赶在陆夫人之前回到汀园。

陆知宴平顺呼吸,他喊了一声沐秋烟的名字,便大步上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沐秋烟纳入怀中。

他的手像烙铁,紧紧箍住沐秋烟的腰肢,怎么都不肯松开。

在陆知宴昏迷的一上午时间里,他反反复复做一个噩梦,在那场噩梦中,沐秋烟死了,死于胃癌,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