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话不说,立即重新抱起沐秋烟,大步往外跑,“头疼吗?再等等,我们很快就能到医院!”
时景原本想要拦他,考虑到沐秋烟现在的状况,大步跟了出去。
沐秋烟被陆知宴抱在怀中,难得的没有挣扎。
她已经没力气挣扎,突然的头疼、心痛,以及时时刻刻伴随她的胃疼,像是一根根藤蔓一样,紧紧缠绕在她的身上。
一个人承受疼痛的能力是有限的,沐秋烟疼到眼前视线朦胧,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渐渐变得混沌。
二十分钟后,沐秋烟被送入医院时,已经昏迷。
医生给出的解释是,沐秋烟受过太多伤害,她的身体本就无法支撑,昏迷实属正常。
再加上沐秋烟有记忆恢复的征兆,那些记忆中可能有她无法接受的部分,身体本能的保护让她陷入昏迷。
“我太太什么时候能醒?”陆知宴问医生。
“抱歉陆总,我并不能给您一个准确的答复,只能等了,可能今天能醒,也可能得明天。毕竟,您太太的身体状况您是了解的,非常不乐观。”
陆知宴的心不上不下地悬着,内心的焦灼越烧越旺。
他每年花大价钱投资这家医院,并不想要医生这样笼统的答案!
但他心中的火气根本没办法发泄,因为他找不出医生的纰漏,正如医生所说,沐秋烟的身体太差了。
从医生的办公室离开,陆知宴折返回沐秋烟的病房。
推开病房的门,陆知宴脸色陡然沉下,漆黑的眸子里充斥着浓浓的排斥和不悦,“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