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宴没多想,他认为沐秋烟喊的是他的名字。那些模模糊糊的「阿言」,是沐秋烟在昏迷状态中吐字不清楚而已。
阿宴二字,陆知宴第一次知道,原来喊起来这么好听。
其实,如果陆知宴再仔细听一听,就会发现,沐秋烟喊的,不是阿宴,也不是阿言,而是阿野。
如果陆知宴听清楚,他一定会意识到,沐秋烟根本没在喊他。
毕竟,他已经查看过地下室的监控,他知道,救沐秋烟的人,叫傅野。沐秋烟喊的人,便是救她的那个人。
但陆知宴听错了。
他一遍遍亲吻沐秋烟的指尖,心跳不受控制地急速跳动。
陆知宴忍不住地思考,沐秋烟昏迷中亲昵地喊他的名字,是不是说明,他爱的人心中还有他?他爱的人,其实对他还有感情?
陆知宴无疑是喜悦的,是激动的。可是,沐秋烟没醒,他的欢愉都浮于表面。
他每一天都期盼沐秋烟醒来,第五天,沐秋烟依旧没有睁开眼,第六天,她还是安静睡着。
陆知宴快疯了。
看着沐秋烟紧闭双眼,怎么都唤不醒的样子,他心如刀绞。每天听沐秋烟虚弱地喊「阿宴」二字时,陆知宴都感觉不到片刻喜悦。
沐秋烟昏迷太久了。
她静静躺在洁白病床上的模样,像极了陆知宴六天前昏迷时噩梦中的她。
沐秋烟昏迷的第七天是司落和姜鹤舟结婚的日子。
这天,晴空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