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二话没说,支起胳膊便要下床。可她昏迷好久,四肢没力气,身体稍微悬空,便重新摔回床上。

陆知宴皱眉,心疼询问:“摔疼了吗?”

他这样问着,起身弯腰,打横抱起沐秋烟。

沐秋烟四肢一僵。

“别碰我——”沐秋烟六天没说话,嗓子里被什么堵住似的,声音沙哑。

如果没有沐秋烟昏迷时那些细微亲昵的「阿宴」,陆知宴听到沐秋烟冷冰冰的话,心里势必会疼。沐秋烟嘴里冰冷的字眼,都会变成抽在陆知宴心口的鞭子。

但现在,陆知宴坚信沐秋烟心里还有他,这些没什么感情的话,反倒带上点微不可见的调•情味道。

陆知宴手下微微用力,沉稳地抱住沐秋烟,完全不给沐秋烟反抗的余地,“我带你过去。”

“快到婚礼的吉时了,秋秋。”陆知宴精准把握住沐秋烟的心理,“司落这辈子可能只会结这一次婚,你舍得错过吗?”

沐秋烟所有的挣扎,都在这句话后消停下来。

……

京市姜家和京市司家都属于京市豪门,姜司两家继承人的婚礼,自然是风风光光,盛大无比。

陆知宴的车在婚礼场地外头停下,车一停,沐秋烟推开车门,大步跑下车。

她跑得太急,不小心撞到人。

被她撞到的人身材健硕,让沐秋烟接连向后倒退好几步。

“抱歉。”沐秋烟站稳身体一抬头,震惊蹙眉,“是你?”

沐秋烟立马认出面前的男人是谁。

是前不久在婚纱店喊住她,第一次提到「野哥」,并且质问她的那位健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