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烟本身就不是爱说话的人,加上她担心傅追野,更没说话的兴致,更别说,男人和傅追野太像了,傅追野至今还在傅家没个消息,沐秋烟怎么可能和一个酷似他的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

所以,在照顾陌生男人的过程中,沐秋烟只将自己当成一个换药工具人,面对男人偶尔的一些问题,她一般只会用「嗯」、「好」、「是」这类单字回答。

好在男人同样不是爱说话的人,一般都很安静。

这样的日子过去将近一周,男人突兀地问她,“这么多天了,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男人的脸太像傅追野了,简直如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他仰着脸,认真的模样,像极了傅追野一直伪装的正直学霸。

沐秋烟略微有些恍惚,不过,她很快回神,男人的确像傅追野,但他不是傅追野。傅追野桀骜痞气,而面前这个男人冷淡沉默,性格天差地别。

因为将近一分钟的恍惚,沐秋烟错过了回答男人的问题,那么久没回答,她索性没再开口,安安静静地给男人上药,男人也没再追着问,无声地被沐秋烟照顾着,仿佛他刚才什么问题都没问似的。

沐秋烟和男人就这样平淡相处了半个月,半个月以来,两人之间唯一的波澜,是男人掉进池塘那一天。

那天沐秋烟去晚了,在去往小院的路上,她意外接到傅追野的电话。

电话里,傅追野告诉她,让她别担心,他一切都好,傅家没人亏待他,傅家的人不允许他离开,目的是为了逼他回傅家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