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鹤舟关上车门,周柏开车离去。

姜鹤舟目送车子离开,他转移目光看向司落他们一群人的方向。

不知发生什么,神情恍惚的司落倏地抬眼,她脸色大变,白上加白,不见半丝血色,三两步冲向一名陌生男人,双手牢牢箍住那人的胳膊,崩溃地问着些什么。

姜鹤舟站在原处,他的手垂在腿侧,食指和大拇指来回做捻捏的动作,嘴角似乎也上扬几分。

但眨眼的时间,这一切异样便都消失不见,他收起全部异样,朝司落的方向走去。

……

司落这边,她正全力抓住崇远的胳膊,颤声大问,“你说……说什么!”

崇远是来请罪的。

一小时前,他从妻子口中得知沐秋烟的死讯,当时他的第一反应是,野哥命苦。

他这样想,也是这样说的,“怎么会跳海自杀?野哥好不容易苏醒,爱人却去世,他以后可怎么办!”

彼时凌织肃着脸,第一次用生气又慌张的语气问他,“崇远,你说,你撒谎野哥已经死亡的事情,会不会是秋烟姐姐自杀的原因之一……”

一句话,崇远身坠冰冷寒窟。

这就有了此时,他跪在海边,跪在傅追野、时景、司落几人面前。

他在司落的用力的钳制下,带着无限的愧疚,哽咽重复:

“司小姐婚礼那天,野哥被下病危通知书,生死一线,我求……嫂子来兰城,我是想着,或许嫂子来见一眼野哥,陪野哥说说话,野哥能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