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宴收住下颌线,面部线条如同锋利的刀刃。
“哦,对了。”陆知宴补充道,“忘记告诉你,我关了沐清清七天,不允许她进食进水,她为了活下去,杀了她的亲生父亲,用亲生父亲的血活命。吓疯了亲生母亲,而且,已经开始放亲生母亲的血。”
乔简的脸色顿时白如一张纸。
原来,这便是地下室中沐成勇和陈玉莲一死一疯的原因!
陆知宴的话还在继续:“希望你的老板能在七天内救走你,否则……”
“不可能!”乔简大声驳斥,“清清才不可能这样对我!”
陆知宴抬眼,乔简说得这么坚定,但他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
呵……
陆知宴嘲讽地微微扯唇。
“既然你要用性命赌博,那么,拭目以待。希望七天后,你还能活着。”撂下这句话,陆知宴转身离开。
“阿宴!你一定要对我这么狠吗?”在陆知宴马上要踏出地下室时,沐清清爬到陆知宴脚下,抱住他的腿,带着哭腔说,“我的确伤害过姐姐,但、但阿宴你也为我害过她啊,你伤害完姐姐能好好活着,我为什么不能?你不能如此双标,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陆知宴眼里戾气四散,胸口急剧起伏。
伤害完秋秋好好活着?他吗?
伤害完秋秋,他日日夜夜不能安眠,痛苦和愧疚以及铺天盖地的懊悔几乎能压死他!
而且,现在秋秋死了,他每天疼得恨不得掏出自己的心脏,这叫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