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静默两秒,静到落针可听。
傅追野僵硬地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刚才隐隐听到沐秋烟心跳加快时两眼漆黑含喜带光的样子,消失不见。
“一个千疮百孔且不堪的人,现在还不爱你了,有必要为了这样一个人耗费时间和精力报复陆知宴吗?”
沐秋烟说到正题,她站起身,打开衣柜,取出合适的衣服,放到傅追野的床边,“我发现一处可以逃离这栋别墅的地方,换好衣服,我送你走。”
她淡淡轻笑,就像曾经那样温柔地唤他,“阿野,就当不知道我还活着,彻底忘记我吧。”
沐秋烟天生擅长画画,她骨子里其实艺术又浪漫,她朝房门的方向走,期间轻哼一声歌,“我们的故事画上句号到此为止啦,聊天与合照彼此别再收藏了,所以再见亲爱的你呀。”
傅追野浑身血液逆流,五脏六腑全都痛得移了位置。
沐秋烟的身影一步步离开,他的心便一点点剖离他的身体,痛到麻木时,他喉间一阵腥甜。
“秋秋!”
沐秋烟停下脚步。
傅追野的声音哑得听不出原本的声色和音调,“我知道你不爱我了,从第一眼开始便知道,但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追你,我只要一个你给我的机会。”
他的视线定在沐秋烟身上不肯挪开。
然后,他亲眼看到沐秋烟朝他摇头。
“为、什么?”傅追野哽咽问。
他自问自答,“是因为,我的脸吗?一张和陆知宴几乎一样的脸。”
沐秋烟扭动门把手的动作一顿,她了解傅追野,当傅追野说出这句话,便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