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则完全一本正经地质问,“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挟持我的管家,你想做什么!”

陆知宴瞳孔收缩,怔在原地!

不是沐秋烟和傅追野?

怎么会这样!

很快,陆知宴便想明白,昨天的拥吻和缠绵皆是傅追野安排的一场戏,一切都是傅追野在捉弄他!

胸腔里燃烧怒火,阴鸷的戾气在他周围扩散,陆知宴那张冰冷的脸上缓慢勾起一个笑。

这样的慢动作,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可怖。

“傅追野安排你们这么做的,是吗?”他的语气听起来平缓,却无端令人脚下生寒。

男人向后倒退一步,他吞咽一口唾沫,清清嗓子道,“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啊,什么傅追野,你是说这栋别墅原本的户主吗?那你应该去找他啊,找我做什么?我只是买下这栋别墅的现任户主罢了!”

藏在男人身后的女人探出头,“是啊是啊,你找错人了!”

“你不信吗?”男人扭头对妻子道,“去拿房产证。”

没一会儿,女人便将房产证取来,亮给陆知宴看,“看吧,这真是我们的房子!!”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陆知宴无暇辨别房产证的真伪,他能确定的只有一点,他昨晚找错了、跪错了!

他昨晚的所作所为,全是无效行为,沐秋烟看不到、听不到、全都没有用!他像一个疯子似的,演了整场闹剧!

最关键的一点是,陆知宴至今确定不了沐秋烟所在的地点,无法和沐秋烟真切地见一面。

他以为他找到沐秋烟了,结果,仍旧是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