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傅追野正站在屋外。
察觉到他的母亲太奇怪,太在意他的脸,他便没去楼下办公室,而是在屋外稍加停顿。
听到那句「像以前一样,让小野整容」,傅追野几乎站不稳,好似有一道巨雷砸响在他的耳边。
什么叫整容?像以前一样又是什么意思?
傅追野脑子里一片空白。
脚步声越来越近,傅恒生和甄珍马上要走到门口的位置,很快将打开房门出来,傅追野利用残存的最后的清醒,钳制住傅恒生的助理,闪身隐匿到隔壁会议室。
等傅恒生带走甄珍,傅追野才松开助理的胳膊,他面无表情地取出一颗普通止痛药,捏住助理的下巴,塞入他的嘴里。
“致命毒药……”傅追野冷声冷言,“今日的事情你要是告诉别人,第二天便会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你如果不信,大可以到医院去查。”
扔下这句话,傅追野身形微晃地朝屋外走,马上要踏出会议室时,他冷冰冰道,“把我在门口偷听的监控,剪掉。”
秋末冬初,午后的太阳尤为灼烈,傅追野被烈日灼得眼疼,渐渐的,丝缕痛意四处蔓延,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有种他是路旁雪人的错觉,没有办法抵抗灼灼日光。
恍惚走过一条街,傅追野脚下沉重,他按住紧缩痛极的胸口,喉间上涌一股腥甜的血味。
他要如何接受,他的脸是整容而成?
整容,意味着这张脸,是复刻陆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