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请医生,去拿酒精和绷带,我来给他包扎。”
带领Ann过来的那名下属在房间找到所需药品,走上前回道:“这种事我来就行,您不用动手。”
Ann表情木讷且僵硬,默不作声地退开,让下属动手。
下属刚一靠近,躺在床上闭眼不动的时景便倏然睁开眼,眼里血丝遍布,“你、干什么?”
可能是太疼,也或许是高烧烧得厉害,他的嘴唇发白颤抖,气息虚弱,看起来马上能咽气的样子。
“给你上药,废什么话。”下属白了时景一眼,脸色不怎么好看。
他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见时景这副病怏怏的样子,下手动作没轻没重,马虎糊弄地将酒精和碘伏往时景胸口伤口上倒。
结果,他被痛得咬紧牙根的时景一脚踹开。
“艹,你有病吧!”下属大骂一声,艰难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撩起衣袖便要朝时景冲。
“他是前辈的救命恩人。”Ann没有上前阻止,照旧没有感情的样子,但她在下属拎起时景衣领的瞬间,开口撂下一句话。
下属气得咬牙切齿,不得已,将高高扬起的拳头收回去。
“这里交给我,你出去查查身体。”Ann冷声说。
等下属出门后,Ann走到时景面前,先将时景的四肢绑缚住。紧接着,和刚才的下属共用一种套路,直接将药剂倒在时景的伤口上。
屋内传出尖锐痛苦的痛喊。
时景挣扎,他似乎是想要像刚才那样,一脚再将Ann踹开,但他四肢全被束缚,根本无法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