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力气,神情恍惚,嗓音特别低,气若游丝,喊陆知宴的名子都很费劲。

电话那边,陆知宴正在京市海域附近,冰冷的海风吹在他的脸上。

自从沐秋烟决绝地跳海后,陆知宴怕海水、怕海风,海风钻进他的骨头缝隙里,寒彻骨。

今晚他同样在感受着冰冷入骨的海风。但,耳边那声熟悉的呼喊,穿过他的耳膜,驱散他体内的寒气。

“秋秋?”

陆知宴的音调马上变了,刚才的冷漠刹那消失。

他的喉结滚动,垂在腿侧的手缓缓握住,感受到手上的痛意,他这才敢相信,这不是他的梦。

沐秋烟给他打电话了。

“你在哪儿?”陆知宴眉眼间挂满紧张,他说,“你的声音不对劲!你怎么了?”

沐秋烟脑涨到听不大清楚陆知宴在说些什么。

“今晚的行动,是神秘组织故意的,他们知道卧底……知道卧底是谁,故意、故意设套骗人过去。”

沐秋烟稀里糊涂说着。

她想要表达清楚,她很急,偏偏意识不清醒,说得混乱。

“阻止这场行动,求你,求你阻止……”

陆知宴听懂了沐秋烟的意思,时景余跃一行人上当了,今晚的行动是avenge利用卧底假放消息,试图将余跃带领的众人一网打尽的计谋罢了。

陆知宴和avenge有仇,他绝不会让这个组织如此放肆。

但现在的情况是,沐秋烟明显不对劲。

陆知宴分不出心思去管别人,他只关心沐秋烟,他只想知道沐秋烟在哪里,沐秋烟好不好!

“秋秋你在哪儿,说话!”陆知宴扬高声音。

“别管我,别、管我,求你,陆知宴求你……”